《科学·艺术·学科》

 

“西医学”之所以是“科学”,就是因为“生物医学”的发展从动物实验开始,到十九世纪法国生理学家克洛德·贝尔纳大力推广“实验医学”研究,他在《实验医学研究导论》说“把实验方法的原理应用到医学上,目的在于使医学成为一门以实验的必然性为基础的正确的科学”。于是“实验医学”正式走进“自然科学”殿堂。

 

但是不久就遇到“催眠治疗精神疾病”的挑战!奥地利医生“麦斯麦”用催眠术治病取得成效后,因为对“实验医学”的信仰,就以物质的“磁力作用”等所谓的“科学语言”来解释,但是他还是被当作巫师,最终身败名裂!弗洛伊德由此得到启发,构建了“精神分析”体系。

 

“信”与“自我暗示”是“巫术”和“气功”、“心理疗法”的“灵魂”。这“信”只须合乎简单明瞭的实用性质,无须达到宗教式的信仰。但是为了培养“自我暗示能力”,还必须采用一些必要的“仪式”,因为“仪式”是“巫术”和“心理疗法”最突出的共同形态特征。如耶稣的摸头、拉手、念咒;弗洛伊德的“集中注意术”、“自由联想法”等。

 

“生物医学”为使本身“科学”化,竭力摆脱“精神”和“社会”对疾病的影响,于是出现“见病不见人”的倾向。

正如“乔治·萨顿”在《科学的生命》所说“科学—各种科学,当然首先是医学—一旦得到应用,就成为一种艺术。”至于科学与艺术的分别,他说“科学的方法从根本上讲是分析性的,而艺术的方法则是综合的、直观的”;“科学家努力使自己更加客观更加精确;而艺术家则听其自然,其精确性难以捉摸。”

他强调“学科”综合,他说“如果没有人敢于进行综合性的探索,科学世界很快就要变成新的巴伯尔之塔”。

他还说“如果放弃百科全书式的努力,大量的科学事实和小的理论可能继续无限增长,而科学将要消灭”。

 

我们认为,“西医学”是“科学世界”里的一门“学科”,是“科学技术”,是“手艺”;治疗疾病重视“手术切除”,或提高技术能够“搭桥、放支架、器官移植”。

 

“中医学”是“哲学艺术”,是综合经常处于变动的“天、地、人”各种情况,以“人”为主,所有的治疗目的就是为了“人”的“健康长寿”,为了使人体“阴阳气血处于相对平衡状态”。

 

“中医学”注意“生理、心理、社会适应”的方方面面,重视“整体观念、养生为主、治未病”。

 

人类对科学技术的信仰与其对科技的功利性认识和期望有关。科技成为人们追求功利和幸福的工具,科技在获取物质利益方面的成功,使人们坚信“科学”万能。  

 

历史证明中国文化和中医学具有巨大的统合、凝聚力。

 

(2017-8-16日周三凌晨于伦敦)1000字

 

王以胜教授

 

河南焦作人。当过赤脚医生,当过兵,退伍到焦作市第二人民医院。1974年到山西省肿瘤医院进修;1976年在北京日坛医院、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研究所进修。1978年从肿瘤科考入河南中医学院读5年中医本科毕业,获学士学位,并任校学生会主席4年。组织同学编写出版《中医字典》。读大学时发表对《黄帝内经》研讨文章,引起学术界关注。1985年任焦作市中医院业务院长。1987年任中国援外医疗队主治中医师,在非洲赞比亚行医2年多。1992年任焦作中医药学校教学校长。主编出版发行《针灸推拿学》,《临床疾病心理学》等3部著作。1993年晋副主任中医师。1999年晋主任中医师、河南中医学院兼职教授,应邀公派赴伦敦北京同仁堂坐堂行医。

2008年退休后任世界中医药学会康复保健专业委员会筹委会顾问,在中国中医科学院研究养生保健知识,倡导用“一分为三看世界”方法论研究中医药学。2010年又回伦敦北京同仁堂行医。现在英国退休后到康泰公司,继续为中医事业发挥余热。

 

行医地址:康泰中医药公司伦敦第11诊所。在伦敦Leicester square地铁站下车后,向查林格中文图书馆方向,近图书馆处。

具体地址:14 Charing Cross Road, London WC2H 0HR。

诊所电话:020 7240 3090

电子邮件:London11@everwell.co.uk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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